几圈,不知该怎么办?
粮食明显以次充好,还掺了沙子。
这事主公知道吗?
还是主公已知,只是睁一眼闭一眼?
如果是后者,自己要是提起,主公会不会怪罪?
李熊想到自己和方兴、方良一起打劫主公的事,又想到了主公赐名之恩。他心里翻转。
我的所有是主公所赐,没有主公就没有我现在。这种事不管主公知不知道,自己都要告诉他,该怎么办是主公的事,但自己知情不报是不行的。
于是李熊找来自己的亲兵,让他返回南阳送信。
却说李裕,正和王厚协、张格忙活水道沿线的补给点建设。
尤其是襄阳。
这里是一个大型的中转站。
人口在这里分流。
一部分分流到南阳各州县,一部分则继续坐船出汉水,进入江西各地。
沿线各州县都被通知到了,必须建设补给站点,船只要临时补给,给这些流民看病吃饭。
这天他正在襄阳节度府前堂处理公务,有人来报,李熊信使到。
李裕就是一愣。
李熊的信使?
李熊这人他是了解的,是个粗汉子,他能有什么事?
待他看了那封写的七扭八歪的书信,李裕的一颗心沉了下去。
他是真没想到,一个南阳英雄会做那样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