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呼喊着让船靠岸检查,水道上的舢板也撑出,作势要将水道给封锁,一些无知无畏的二狗子,毫无顾忌的抬枪指向乌篷。
至于鬼子,只有三个,站在一侧岸上监督,对此不为所动,泛着油光的嘴角,显然被伺候的不错,肯定不会讲什么规矩。
至于剩下鬼子,估计在其身后堤坝上的低矮车脚店内,这里不是什么重要泊地,所以脚店很简陋,房子是木板墙,外面围了一圈篱笆,也就是为车船提供点饭食茶水。
船头,疑似货主的人,点头哈腰指挥着撑船手下靠过去,等船接近到十多米距离时,乌篷的篷窗突然打开了,伸出一个又粗又长的管子。
两条船,前后及两侧,足足伸出五六根,不等鬼子与二鬼子反应,便是嗵嗵几声巨响,随后便是烟雾弥漫几乎遮盖整条船。
同时,船上其他人,明面的或藏在暗处的,通通现身,手持驳壳枪加套件的冲锋手枪,对船上、岸上的敌人开了火,尤其两挺机枪,更是对着脚店疯狂扫射。
那五六根动静颇大的玩意儿,一开火,岸上的鬼子二鬼子,直接倒下一片,其他自动武器开火后,瞬间控制战场形势,敌人迅速被解决。
后船留在河道中继续开火,头船则径直冲向河堤,并疯狂投掷手雷扫清障碍,登岸后,河堤上的敌人基本被消灭,众人扑向脚店,一通机枪手雷疯狂招呼。
脚店几乎被炸烂,停下搜查时,这剩下十二名鬼子,已经是死得不能再死,最后,仅活下七八名,脚底抹油躲得快的二鬼子。
一番审讯问出情报后,其中两个做恶多端的家伙,被直接处决,余下的没过多为难,直接放了,他们也清楚,有的人是迫不得已,不宜把事做绝。
处理完毕,枪手们迅速的收拾撤离,也不知是跟情报处学的,还是怎么说,战利品搜刮得那叫一个干净,衣服都扒了。
袭击小目标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敌人的反应稍慢,枪手撤走不少时间后,才有一队人赶到此地,估计是不敢随意活动,足有二百来号人,鬼子二鬼子各一半。
看着眼前惨状,不少二鬼子抖若筛糠,他们,多数也是在周边混的,尸堆内,多少有一二熟识,看着曾吹牛打屁的人变成随意丢弃的尸体,刚蹦跶没几天的二鬼子们,是真有点怕了。
不过,鬼子可不会去搭理他们的情绪与想法,直接逼着二鬼子上前,当炮火趟雷,地雷、诡雷这些,早扩散了,各方都会玩,鬼子可不敢有任何疏忽大意。
确实有诡雷,不过位罢却很是刁钻,二鬼子没发现也未误触,直到收殓尸体时,才将诡雷,鬼子虽然只是指挥干活儿,却也在附近,导致两名鬼子受了轻伤。
鬼子不气是不可能的,但现实却是被打出了心理阴影,主要是后方兵力不足,否则也不会着急忙慌招这么多二鬼子干活儿,现在,后方鬼子,尤其基层士兵,很多都被搞得有点没脾气了。
另一边,一名在战前便为日本做事,为鬼子输送棉花等物资的商人,摇身一变,成为当地汉奸头头,并大肆搜刮物资以供给日军。
这边的作物收割,是上海开打后开始的,至目前基本收获得差不多,不过,因运力要运输后撤人员、迁移工厂设备、转运进口物资等,国府仅采购了重要物资后运,所以鬼子一侵占,便开始了以战养战的关键。
而人手有限,于是很多老汉奸、新汉奸,便成了其帮凶,而此人,便是其中蹦跶得比较欢的,摊派抢夺,从乡民手中抢占了大批物资提供给鬼子。
其也被斧头帮盯上了,正好有些过于积极,带着手下坐镇乡下老宅,以方便催缴搜刮摊派,而不巧,其新招的庄丁打手中,便有斧头帮留下的暗桩。
联系上此人后,依据其所提供的情报,大个子悄悄带人摸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