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cal:你很闲?闲的话再帮我调查一下玛塔功抵达日本的时间吧。]
安室透看着突然冒出来的邮件,眉梢抽了抽,回复: [zcal:那位说了,组织在日本的所有势力我都可以调用。只能说你回来得不是时候。] 安室透的脸黑了。 信繁看到后,不禁勾起一抹愉悦的笑容,他故作关心地问:“安室先生,你怎么了,我看你脸色不太好的样子,是生病了吗?” 安室透连忙回答:“这个游戏太难了,我尝试了很多遍也没有过关。” “这样啊,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不用了……” 安室透的挣扎被信繁忽视了,他接过安室透的手机,发现某人依然在玩梦境营救的第一关。 也就是说他刚才看资料的那么长时间,这个家伙都在干别的事情? 也许是波本的任务,也许是降谷零的工作,反正作为安室透的游戏一点进展都没有。 信繁顺利地通关了,然后他露出了同情的神色:“其实我不怎么擅长游戏,但是这个第一关是真的很简单。” 安室透的脸“唰”的一下更黑了。 他当然知道浅野信繁不擅长游戏了!一个一直卡在第九关没过的人有什么资格嘲笑他?? 安室透面色僵硬地取回手机,还没大战三百回合让浅野信繁知道他是可以一直通关的人,就又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邮箱。 果然,收件箱最上面安静地躺着一封崭新的邮件。 它来自于设置了定时发送的梅斯卡尔。 <,分裂成梅斯卡尔和浅野信繁两部分,同时跟某人斗智斗勇。 [zcal:你不会真的想旷工吧?] “……” 安室透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他总觉得无形之中似乎有一双黑手在摆布着他。 可是面对拥有绝对调遣权的梅斯卡尔,波本只能无奈地回复:[n:好吧,给我点时间。] 接下来的几十分钟内,音乐教室重回了难得的安宁。 榎本梓因为家里的事情请了半天假,至于冲矢昴—— 虽说风见裕也之前的行为给琴酒留下了“公安不过如此”的印象,但至少他也确确实实给fbi带去了不少麻烦。 不论fbi那些人的罪名能否坐实,是否遣返,恐怕最近几天赤井秀一都会忙得焦头烂额,没时间到音乐教室打卡了。 过了一会儿,波本的调查结果出来了。 他的邮件很简短,只有一个日期: 波本用的是阿拉伯数字,而且连标点符号都没有,可谓是将精简进行到底。 然而信繁却能理解他的心情,因为他在看到这个日期的时候,心里也是震惊而感触的。 一月六日,那是萩原研二殉职的日期。 信繁抬眼向安室透看去,他的薄唇不自觉地抿成一条线,没有聚焦的眼底似乎含着一道撕裂得模糊的伤口。 …… 虽然波本很有用,而且也很好用,信繁还是将波本和菊地怜子的信息全部汇总给了琴酒。 这个任务原本就是他拉着琴酒一起做的,继续下去也无所谓。 何况,暗杀并不是好事,信繁不希望将任务的果实分享给波本。 只是他隐瞒了一些事情。在菊地怜子的行程安排中,来到日本后,玛塔功会先去跟一个合作伙伴见面。那位日本籍的合作伙伴几乎掌握了全国大部分的毒品销售,也知道一点组织的信息。 如果这个人落在了组织手里,必然只有死路一条。而他对于公安的作用却远远不仅一条命。 所以信繁没有将这件事告诉琴酒。 他从菊地怜子发来的一堆安排中挑出了“自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