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且还是瞒着朗姆过来开小会。
信繁更确定了心中的猜想。
琴酒却一脸懵逼,完全搞不清楚波本怎么在这里。不过好在他的面瘫脸基本没有多少变化,看不出他的震惊。
直到会议开始,琴酒才发问道:“为什么波本也在?”
不好意思,他现在组织内最讨厌的人就是朗姆了,所以连带着隶属朗姆阵营的波本也不入眼。
那位却突然笑了起来:“你再仔细看看,他是谁?”
琴酒闻言皱了皱眉头,不太情愿地将信繁从头到尾仔细打量了一番:“他不是波本?”
信繁则无奈地摇摇头,感慨道:“不愧是您啊。我还以为自己的易容已经非常完美了,至少琴酒根本看不出我们的区别。”
“是吗?我倒觉得你今天的易容手法非常稚嫩啊。”ss意有所指道,“似乎不像是你的技术。”
信繁如实解释道:“您真是慧眼如炬。的确,我今天的易容是波本完成的,他主动找到我,要求向我学习易容术。” 信繁挑眉:“我一个人的话,恐怕教学和工作无法兼顾。不过我听说最近贝尔摩德也在日本,不如让她也来做波本的老师吧?” “嗯,这个想法不错,你可以跟贝尔摩德说,就说是我的命令。” “是。” “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不过,两虎相争必一死一残,信繁倒是希望这潭水越浑越好。 在信繁和那位先生交谈的时候,琴酒站在一旁,脸色越来越难看。 梅斯卡尔教波本易容,他已经能预见未来的日子里日本将会有多混乱。 他身边讨厌的人怎么越来越多了? 先是梅斯卡尔,后来的波本、贝尔摩德,这些人一个个的都这么清闲吗?不在自己的地盘好好呆着,非跑到日本惹他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