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是赚了钱,可他不想想,他是怎么赚的钱?”
陈五月快被气疯了。
“妈,你别想那么多,别把自己气坏了!”
“我也不想生气,但那个白眼狼,做的都是什么事儿啊?
说的好像我虐待过二喜一样,刘涵你说,我哪次准备东西,不都是三个孩子一样多?
这一次要不是打虫,我至于天天只给孩子弄蛋羹吗?
人香云的孩子,没打虫,天天都是这么吃的,他们挑了吗?”
陈五月越说,越气,越气越说。
赵香云只好让她去看看三个孩子,“妈,娇娇一上午没上厕所,你帮我去看看,还有锦宝,你不是说他喜欢吃树莓?
看着树莓流口水?
我早上也摘了一篮,放在房间里,还没有动!”
陈五月明知道,闺女赵香云是在找理由,但她还是出去了。
她一走,刘涵就开始哭。
“对不起……香云,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你别说对不起,刘涵,我们还是朋友,你也别帮他揽事儿。”
赵香云不会牵连无辜。
她只后悔,自己养了头白眼狼。
…… 赵兴国是晚上回来的,早上吵了架,他就去了县城。
先是将县城那边,给赵香云的日化用品店的供货单,单独抽了出来。
又让财务将还没有结清的账,全部算好。
忙完这些,下午的时候,又来了村里,同样的流程,又走了一遍。
所有资料,全拿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赵家人正在吃完饭,白炽灯灯泡,就在头顶。
算不得多明亮,但比蜡烛和油灯,好太多。
“你自己看看,看完了,找个时间结清账单!”
赵兴国重重的将存单还有账单,拍在赵香云面前。
“你在做什么?
疯了你!”
赵志远激动的站了起来。
“爸,你都一年多没管厂里的事儿了,你现在也管不了了!我是厂长,我说给谁供货,就是给谁供货,我说谁得结账,谁立刻就得结账,不然我就报公安!”
听到这里,赵香云笑了,“过河拆桥?
你忘了,你这厂子,是谁帮你做起来的?”
“是你们不要的,一个个要做玩具,要上学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们以为,等你们毕业了,这厂子还在?
不是我,厂子没有现在,不会扩建!”
此刻的赵兴国,偏执的可怕。
赵香云只觉得好笑。
“我在厂里,也是有股份的,当初厂子开起来,我和江卫民是除了钱的!”
“钱?
可以啊,给你们就是了,比当初的基础上,再多一百块,让你们赚,好不好?
!”
“赵兴国,你不要太过分!”
“我过分?
你让爸监视我,你不过分?
你瞧不起我,觉得我不如李建设,你不过分?
我是大哥,凭什么从小到大,什么都比不上你?
你一句话,比什么都有用,老三可以念书,老二学拖拉机,你是不是觉得你自己很了不起?
我真的受够了,妈既然这么喜欢你,怎么不直接去你那儿住着?
还回来做什么?”
“我回来做什么?
不是为了照顾你们,替你们看孩子?
你真的太过分了!”
“你当初不那么偏心,我会这样?
反正我丑话说好了,以后我在家,不准她回来。”
赵兴国这话,是看着陈五月说的。
“你要是觉得不好,你也可以提分家,分家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