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是放假孩童的喧闹伴着潺潺水声,忽远忽近,时不时还能看到有些人家的沟渠里养着的“鱼苗”跃出水面、租借的疾行蟹在道路疾驰。
头顶的开花藤蔓爬满了站台木架子,刚好遮住了刺眼的阳光。
“哈~”黎木长长出了口气,不知不觉部落已经脱离了“凯尔塔森林”原始的样貌了。
不知不觉,光片西斜,一名修剪灌木的哥布林“老妇”来到了黎木附近工作。
眼尖的黎木发现老妇眼睛红红的,显然刚哭过。
“喂,老妈妈,你是不是受到什么欺负了?”黎木忽然觉得,部落高速的运作速度可能忽略了这些老哥布林的感受,缺少了这部分掌握“经验”“经历”“知识”“沉稳”的老哥布林对于部落来说,依旧是很大的损失。
而且没有老人的社会,是病态且容易折断的,黎木不希望这样的情况发生在自己部落。
老妇抬满是皱纹的脸,眯着眼睛晃了晃,总算是看到了黎木的身型,是个帅气的哥布林小伙。
“没有。。。没有,我的邻居们、工友们都对我很好。。。”老妇人显然是有什么伤心事,说话支支吾吾的。
“老妈妈,您别难过,我不是一般的哥布林,一定会帮您解决问题的。如果您受到什么欺负还请直言,对您也好,对部落也好。”黎木从长椅上站起来,微微弯着身子对老妇说道。
“小伙子,真的没事。真的没事。可以说来到这个部落就是我最大的幸运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难过呢?”老妇显得有些慌张,但浑浊的眼睛却闪烁着清澈的光芒。
“那。。。”黎木觉得一定有问题,便继续追问。
“哎。。。也罢也罢,说给你听听吧。但是,你要答应我,听完后不要放弃你的初心。”老妇放下了铁质的剪刀和背后收集木条的框子。
“好!”黎木郑重的回答道。
“其实,我唯一的儿子死在沙漠战争了,跟你差不多大吧。。。”老妇摇了摇头,在哥布林里她算是很多愁善感的那类了。
但黎木以人类的灵魂,却能更好的理解死亡分离带来的痛苦。
“您后悔让您的儿子参战嘛?”黎木轻轻的问了一句。
老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后悔啊。。。后悔啊。他想要为部落而战,相当英雄,我当然十分支持他。”
老妇人擦了擦眼睛继续说道:“现在他真的是英雄了,是整个部落的英雄。可是,他依旧是我的孩子。。。”
黎木沉默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安静了半晌,黎木抱了抱老妇离开了,留下了痛哭流涕的老妇,哭声细小却悠久。
。。。。。。
冲了个热水澡。
黎木回到了办公桌,拉开了抽屉。
里面整齐的摆放着一把钥匙、两套剑与鞘、几封信、玻璃瓶。
思来想去,又把抽屉推了回去。
“咚咚~”
学徒敲门而入:“大人,您的信。”
“嗯。”黎木轻轻应了一声。
“军队已完成火山废墟集结,另发现与黑皮猪战技类似的生物游荡。陨石陨土天气在即,愿部落安好。”
黎木简单的扫视着信件内容,看来库库会写的汉字也多了不少啊。
“咚咚~”轻轻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什么情况,怎么又有事了,进来吧。”黎木无奈的说道。
“黎木亲~好久不见,想我了没?”熟悉的声音响起。
“嗯。。。嗯!?”黎木刚准备随意应和,突然反应了过来。
“喵太!?噗。。。你这。。。”抬起头看到喵太的黎木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现在喵太看上去就跟垃圾箱里捡回来炸毛的小猫一样,浑身沙垢,毛发结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