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也不能承认。
别废话,赶紧的!
诶!
郎贺炎答应了一声,拿出一副快板,叮踏叮踏零叮踏的打了起来。
同仁堂啊,开的本是老药铺,先生好比这个甩手自在王。药王爷就在上边坐,十大名医列在两旁……
好!听着没有,这叫下了真功夫的。
谢谢师哥!
可还没等郎贺炎把脸上的笑纹收回去呢,就听到萧飞下一句是……
去,上门口唱十遍。
啊?
啊什么啊?加深印象懂不懂。
懂!懂!我这就去!
郎贺炎耷拉着脑袋也出来了,张贺伦正唱着《白蛇传》呢,看到郎贺炎,满眼的幸灾乐祸。
兄嘚,你也来啦!
彼此彼此!
紧接着,贺字科的一个接着一个的出来了,反正每个人都有毛病,到最后屋里就剩下了一个高贺彩。
好嘛!什么叫坐立难安,高贺彩算是深刻体会到了。
眼见别人没注意,他也偷偷溜了出去,屋里那气氛,不适合他们贺字科的生存。
我请您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儿、烧子鹅、卤煮咸鸭……
还是自觉一点儿,不能脱离人民群众,把《报菜名》先背上十倍再说。
爷们儿,这下痛快了吧!
张先生笑呵呵的看着萧飞,问道。
萧飞长出了一口气:当师父的折腾我,我折腾不了长辈,还不得折腾折腾他徒弟啊!烧饼,过来!ζ°.XX.♂
烧饼都快哭了,没等萧飞反应过来呢,擦着墙根儿就跑了,潘芸亮等芸字科的一看,还不走等什么呢,赶紧跑吧!
哈哈哈哈……
张文天等人见状,不禁哄堂大笑。
萧飞的脸也板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张先生见状,这才问了问,那件事现在处理的怎么样。
萧飞捡着能说的,跟着张先生等人说了一下。
现在关键就是,我师叔别说话了,我姐说,现在这些挑不出大毛病,可就怕我师叔上头,再一口敞,说点儿不该说的,让人家给抓住了。
张先生点点头:没错,是得管住了他的嘴。
可那玩意儿能管得住?
抽冷子就撂下几句狠的,到时候,说话的人是过瘾了,就是难为给他收拾残局的人。
好嘛!怎么回事儿啊?大壮他们都跟门口干什么呢?
栾芸博安排完今天下午的演出节目单,写好了水牌子回来了,刚到门口就见一帮贺字科的师弟,又唱太平歌词,又被贯口,还打快板,闹哄哄的,差点儿把他脑仁儿给震碎了。
小栾,过来。
栾芸博听萧飞在叫他,答应一声就过来了,全然没注意到其他人都是满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白事会,从出堂发引开始背。
啊?
栾芸博没反应过来,这什么跟什么啊?
刚一进来,就让他背贯口。
忘了?
没有啊!
这些贯口都是相声里面的基本功,背下来就忘不了,当初,他的基本功,也是萧飞一扇子一扇子给打出来的,时不时的还得挨郭德强两记麻雷,现在有时候想起来,胳膊也疼,腿也疼。
没忘就背。
萧飞说着已经把扇子抄在了手里。
栾芸博见状,吓得一激灵,完全是本能反应,张嘴就背了起来:晴空万里,红日喷薄。院子里边立三棵白杉槁。搭七级大棚、过街牌楼、钟鼓二楼、蓝白纸花搭的彩牌楼,上写三个字:当大事……
栾芸博背着,萧飞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