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还是假傻,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这蠢货竟一点都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
“那可说不准,宋知渝有治好了凌小将军双腿的恩情在。这个面子,凌国公府不仅会给,还会给足了。”
话落,谭莹莹将一根珠钗轻轻簪在沈锦画的头上,替她捋了捋鬓角的碎发,笑吟吟地夸赞道:“锦画妹妹当真是美艳动人啊,连这玉兰簪子在你面前都要逊色几分呢。”
沈锦画美滋滋的扶了扶头上的珠钗,嘴角的笑容还未勾起,就见谭莹莹摇了摇头,话锋一转。
“锦画妹妹容貌虽美,却少了几分灵气。我瞧着宋知渝那一双勾人摄魂的双眸,就颇为灵动,连太子殿下都被她迷住了呢。”
闻言,沈锦画脸一僵,没好气的拔下簪子,“你到底是哪一边的,怎么净帮着宋知渝说话?”
她不由得想到宋知渝那双惑人的眼眸,澄澈灵动,灿若星辰,连她都有些被迷住了。
“我自然是帮你的。”谭莹莹掩唇轻笑。
被宋知渝坑了两次后,她也长了不少教训,不再犯蠢的亲自动手,给人留下威胁的把柄。
沈锦画比她更蠢,更容易被挑拨,加以利用,便是收拾宋知渝的最好利器。
届时,承恩侯府内讧,败光了名声,沈锦书可就嫁不成离王了。
她不仅帮长姐解决了劲敌,还能报宋知渝害她之仇,一石二鸟,不可谓不痛快。
见沈锦画还在纠结,谭莹莹冷嗤出声,直接来了个狠的,“你难道想眼睁睁看着宋知渝在凌老夫人的寿宴上出尽风头?你难道想自己心爱之人的目光落在你最讨厌的人身上?”
“你想怎么帮我?”提及心爱之人,沈锦画果然中计,被谭莹莹牵着鼻子走,一步步落入她的圈套当中。
谭莹莹勾唇一笑,垂下的眼睑极为巧妙的掩盖住了她眼底浓重的算计,“那自然是让宋知渝送不成这个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