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澈翻上院墙,进入一个小院。 来到了老林头走进的房屋之外,听到了屋内的谈话。 “老林头,酒楼那个新来的,到底什么来头?”是赵三的声音。 老林头问: “你让我来,就是为了这个人的事儿?” “不错。事情就快成了,我们必须更小心谨慎。对了他叫什么?” “他叫杨澈。他能影响到你们的事情?”老林头疑惑。 赵三道: “让兰花都莫名感到害怕的人,你说呢?” “兰花都感到害怕?”老林头一惊: “此人应该是个炼家子,有高深武功在身。” “哦?你能确定吗?”赵三立刻问道。 老林头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道: “应该不会错了。前两天云掌柜宴请了酒楼所有人,并宣布他不再是跑堂小二,而是酒楼护卫。” “小二变护卫?”赵三微微一怔。 老林头继续说道: “听王账房还有老梁两口子说,杨澈应该已经拿下了云掌柜,能自由出入云掌柜的房间。” “什么?” 赵三一听这话,顿时被惊住。 这人才来几天啊,就把云掌柜给拿下了? “看来此人绝对大有来头,不得不防了。”赵三如此想道。 这时老林头又开口道: “赵三,你们这事儿什么时候收尾?你们当初可是答应好的,此事一成功,就送我们祖孙前往‘安平城’。” “放心,等仇道长一来,在酒楼里做个道场,就差不多成功了。不过老林头,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到最后一天,还要你将这包药下到酒楼所有人的饭菜里。” 赵三说着,掏出了一包药,递向了老林头。 老林头没接,有些生气道: “之前我们可是说好的,不伤害酒楼人的性命,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放心,这不是要人命的毒药,跟兰花洒的迷烟差不多,只不过这药不会让人睡着,只会让他们听我们使唤。” 赵三将药塞到了老林头手中: “你赶紧回去吧。耽搁久了,云掌柜可能会起疑心。” 老林头无奈长叹一声,将药包揣进怀里,开门离去了。 等了一小会儿,赵三也准备出门离开。 他刚一走出房门,就突然被捂住了嘴,一只胳膊如铜铁一般箍着他身体,让他差点儿窒息。 杨澈现身,制住了赵三,直接将赵三扔回房间,随后踏步跟着进入,并关上了房门。 方才一摔,赵三被摔得眼冒金星,浑身像散了架,趴在地上根本站不起来。 他想大喊,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卡住了,喊都喊不出来。 杨澈走进来后,一只手非常轻松就将赵三给提了起来,然后让他脸朝下,再次往地上摔了一下。 赵三当即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裤裆也湿了一大片。 接着,他被扔在了座椅上。 赵三被摔得有点儿发蒙,随后听到一个像是有点儿熟悉的声音: “赵三,刚才你给老林头的那包药,是能毒死人的吧?” 赵三脑袋眩晕,张嘴‘啊’了几声,硬是说不出一个清晰的字来。 他恍恍惚惚认出眼前之人竟然就是酒楼那新来的杨澈。 这顿时让他产生了更大恐惧。 此人能神不知鬼不觉避开捕快,摸到这院子里,就已经令他心惊。 方才被摔时,此人力气之大简直闻所未闻。 他知道这是碰上硬茬了。 见赵三依旧说不出话来,杨澈走过来在他胸口处拍了一下。 这一拍,赵三一口淤血喷出,喉咙也不卡了,惊惧道: “兄弟,误会,都是误会。” ‘啪’一声脆响,赵三的牙齿被打掉了几颗,满嘴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