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得对她除之而后快了吗? 怎么能让你来照看这个雌性呢?”已经被冰冷的湖水冻得瑟瑟发抖的侁己修竟还有力气与婼里牺相争。 “恶人者,以恶揣度他人,便是天下皆为恶。 她若是圣女,我如何伤得了她?我若是圣女,我又何须伤她、又怎会让她受伤?由我来照看她,若是她有事,便由我全权负责。 我若连一个雌性也照看不住,到时你再来质疑我圣女的身份,我亦无话可说了,不是吗? 如此,不更该是由我来照看她最为合适吗?师姐为何总是对我心存恶意、恶语相加?”花洛洛的说法虽然绕,但也不无道理。 “我那哪儿是对你心存恶意?我只是在提醒大家不要上你的当!”侁己修还要争辩。 “够了!就由婼里牺留下来照顾这个雌性吧。”大郡主自然是偏向婼里牺的,堵住了侁己修的嘴,当即就拍板定下了:“不过,为防万一,还是在于儿台上加几道法阵做保护。” 闻言,姬宗师点头称是,随即抱起岫玉石上的雌性,踩着脚下的法阵飞进了于儿台的顶楼。 花洛洛没再理睬侁己修的叫嚣,紧随其后,也跟着进了楼。 “婼里牺,今晚只有你一人在这里守着这个雌性,我会把于儿台封印在结界中。除非是半神半仙境界的兽物,不然,其他人应是破不开我的法阵的。 你可安心。”姬坚嘱咐道:“若是她苏醒了,你只要向法阵射出一道神力,无论我在哪儿,都能感应得到神力的冲击。 我会立刻带人来此与你接应。” “多谢姬宗师。”花洛洛面色平平地微微颔首。 送走了姬坚后,也就是一会儿的功夫,于儿台的6层高塔就被强劲的法阵封印了起来。 虽然内外仍是敞开透明的,但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了。一道无形的墙将花洛洛和雌性严严实实地封闭在了于儿台高塔之中。 夜渐渐深了,于儿台出口处的兽人们也都被疏散得差不多了。周遭忽而安静了下来,偶尔能听到风吹树叶发出的沙沙声,此外就再没别的动静了。 花洛洛从于儿台的6楼走下楼梯,来到1楼。这里因为入围比试的关系而挂满了各种兵器道具,还有不少实用的符篆。 花洛洛挨个找了一圈,取下几张有用的符篆塞进了兽皮衣里,又重新走回了6楼。 她摸出一张火符,又找来几根用来比试的长棍。 神力汇聚掌心,轻轻一劈,就把长棍劈成了2段,随即2分4、4分8,直到地上堆起了足够生火的木柴。 花洛洛回忆了一下当初姒甲是如何使用火符的,她有模有样地学着,凝神静气,猛地双指夹着火符朝柴堆一指。 噌~柴堆顿时着起火来,四周立刻就亮堂了。 花洛洛很是满意地拍了拍手:“看来这火符可是要比钻木取火方便得多了~” 她之所以不用五火羽扇取火,主要还是因为每一次使用五火羽扇都需要耗费不少神力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