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吹奏的也不是安神曲,而是化解玉凝香的回神曲。 花洛洛将信将疑地坐起身来,揉了揉太阳穴,问:“之前你从楼梯那儿向我走来时说的那些话,是我在做梦,还是当真的?” “是我说的。”妊回7句真话,3句假话,穿插着说。 花洛洛闻言,神情又防备了起来:“你刚才对我做过了什么?”如果一切不是梦,那么妊回当真就已经知道女娲和女希换了脸。 现在妊回又找上了她,花洛洛不相信在她昏睡过去的这段时间里,妊回就只是坐在一旁吹笛子,什么也没做过。 “我检查了一下你的脸。”妊回毫不避讳地回答道:“并没有找到什么疑点。所以,要么女娲在撒谎,要么就是给你们换脸的人手段太高明。 婼里牺,现在这里除了昏迷的女娲外,就只有我们2人。不妨你来告诉我,我该怎么称呼你? 女娲的那张脸是不是你的脸?” “你为什么那么纠结于这个问题?我若说不是,你又不会信。”花洛洛整理了一下自己散落的长发,并没正面回答妊回。 “你不信我,是因为羲和,对吗?”妊回问。 “我既已经和妊姓有过约定,助你们重生羲和,又怎么还会因为羲和而对你有什么意见呢。妊主公,你想多了。”花洛洛辩解道。 妊回低头无奈地轻笑一声:“从一开始我就不知道重生羲和的计划。我一直秉持着传统,设法在被唤醒者间选择最合适的人来辅佐。 可惜,那些被唤醒者要么不成气候,要么没有运气,要么能力不足。 说实话,我刚认识女娲那会儿,我曾觉得她倒是个不错的雌性。有着与身俱来悲天悯人的慈悲心肠,才智样貌也都很是出众。 比之其他被唤醒者要好上一些。若她是被唤醒者,那么在剩下的4人里要我选的话,我会选她。 可是,谁能想到我竟被姚戈摆了一道。女娲不是被唤醒者。” 妊回边说边收起玉芦笛,看着于儿台外高悬在夜色中的满天星辰,叹了一口气: “若是我能早些认识你,在我还不知道妊姓400多年来的计划时就与你相识相知的话,也许,我也有机会同姚戈争一争吧?” 花洛洛听妊回话中的弦外之音多少有些古怪,似有将她认作被唤醒者的意思。“你此话甚是奇怪。 我们什么时候认识,与你要同姚戈相争有必然联系吗? 妊主公,不如你直接一点,明人不说暗话,你今日把我诱入于儿台,又孤身前来相见,到底所为何事? 你先前说姚戈遇上麻烦了,他出了什么事? 你也说了,这里只有我们2人。有什么话就不要拐弯抹角的了。” “我之所以来这里见你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了。至于是什么,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关于姚戈遇上的麻烦,”妊回停顿了一下:“你应该已经知道姚姓用上了4面靠旗的事了吧?” “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