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姚姓狡诈,无利不图。你说母皇在长乘司里将御诏交给了姚少主,然后姚少主又把御诏以衣带诏的方式带回了中原。 如果母皇从未去过长乘司,那么她就不可能把御诏交给姚少主。” “如果姚少主果真拿出了衣带诏,那有没有可能,那道衣带诏是假的?是姚姓杜撰的? 他们想利用这道根本不存在的御诏,从我这里捞好处? 又或者,他们想靠着那道杜撰的御诏在中原谋取什么利益?毕竟,被唤醒者们现在可都在中原,没准姚姓就是冲着吸引被唤醒者才编出了这个假消息的呢? 谁能证明那道御诏就一定是真的?”御妶惏把怀疑对象从他兽父和婼里牺身上移到了姚戈那儿。 在他看来,姚姓很像是会为了利益能干出这种事的种族。 站在不同的立场上看同一个问题,不同的侧面、不同的角度,不同的人会得出不同的结论。 花洛洛相信姚戈,所以姚戈说衣带诏是他在长乘司里拿到的,花洛洛就以这个前提为事实依据来推论下去,从而得出了庶翁妶相仍暗中支持着地只的结论。 御妶惏相信他的兽父,同时,他又不想再因为怀疑而与婼里牺发生更多的误会,所以,在他看来,他母皇不可能去过长乘司,更不可能有机会写下御诏给姚戈。 从这个角度推断下去,让事件变得前后矛盾的因素就只可能在姚戈身上。 花洛洛不想与御妶惏争辩谁对谁错,免得让御妶惏对她再起抵触防备之心。 想了想,她说道:“无论那道御诏是真是假,是否出自雌皇之手,眼下最紧要的是,不能让那道御诏推翻了雌皇留给你的遗诏。 如果姚少主手上的衣带诏是假的,但是天下人都认为那是真的,就算你说它是假的也没用。 同样的,如果那道御诏是真的,但御诏上的内容不足以动摇遗诏上关于你的那部分安排,那么即便姚少主有那么一份御诏在,你也不用太过在意。” 御妶惏认同地点点头:“要是能知道那上面写的是什么就好了。” “知道了也没用,御诏若是真的,已经到了姚姓手里,你也拿不回来。若是假的,姚姓既干得出这样的事,定然会想好后招。 无论真假,姚姓既然揽下了这个活,就一定会坐实那道御诏。 对于你来说,你要做的,就是先一步,坐实遗诏。 无论御诏上写了什么,都推翻不了遗诏的话,不就万事大吉了嘛。”花洛洛眼珠子一转,见御妶惏思考着没有回应,继续道: “想要坐实遗诏,最好就是让雌皇亲自来宣读诏书。” “让母皇来宣读诏书?不行,母皇肯定不会同意的,一定会出幺蛾子的。”御妶惏立马反对。 “那么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王权神授。” “王权神授?什么意思?”御妶惏问。 “如果天神认可雌皇的遗诏,并且授予你兽王的权利,那么还有谁敢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