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强赛比的是个人实力,交锋的对象只能是抽签抽中的对手,但谁也没有规定比赛期间不能与其他人在其他方面配合、合作。
妫囤在没有嬴言的情况下,独自一人进入蛫岭比赛,还能打赢他的第3场个人赛,这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妫囤如今打赢了第3场他的个人赛,这就已经是很好的成绩了。婼其芝满脸堆笑:“好好好,妫囤这小子,关键时候还是能顶住压力的。不错不错。
他人呢?”
“他刚升上6星,身体有些虚弱,超负荷了。弟子一会儿和其他几位师兄一起去把他接出来。
现在他还在蛫岭里等待姬宗师审核比赛结果呢。”小修士说道。
“好,那你们先准备些食物,把我特意叫你们带来的补药也先碾上,一会儿等妫囤回来了,立马就让他服下。
下午他还要比第4场,中间没多少休整的时间,你们都预先准备着,别耽误了他的休息。”婼其芝已经顾不上再和婼里牺说话了。
她赶紧指挥着其他弟子去准备补给。妫囤现在是夙条殿的独苗,婼其芝把重点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花洛洛没去打扰婼其芝的筹备工作,转而小声对大巫说道:“她好像没什么异样。”
大巫瞟了一眼婼其芝先前坐了好一会儿的草垛子:“再等等看。”
过了没多久,就见几个夙条殿的弟子簇拥着一个雄兽从蛫岭里回来了。花洛洛惊讶地发现,那个雄兽就是昨日为她准备草垛子的雄兽。
‘是他?’
妫囤因为比赛的关系已经累得脸色都有些发白了,但他还是满心欢喜地朝婼其芝走去。“师母,弟子回来了。”
“好啊,妫囤,这次你表现得很出色,师母也为你高兴啊。”婼其芝发自内心地为她的每一个弟子的每一次进步而骄傲:“听说你升上了6星?不错,不错啊。”
婼其芝拍了拍妫囤的肩膀,连连点头:“总算熬出头了。”
“师母,我…”
“你什么也不用说了,师母明白你的意思。师母刚才就已经把你的事告诉了小殿下。来,我这就陪你一起去见小殿下。”
婼其芝对自己的徒弟就像对幼崽一般观察入微,弟子的心事她多少能参透一些。
自从妫囤叩入夙条殿起,她就知道妫囤的心之所想。
婼里牺经招风一事一下子收了好几个暖房奴,每个人的情况都不同。
婼兰是他们之中神力最强的,但他并非宗室雄兽,身份不高;姞松虽然神力低微,但他却是姞姓宗室雄兽,其兽母姞文昌在姞姓宗室内又是当权的雌性,身份贵重。
两人一个在神力上占优,一个在身世上走先。
妫囤是婼主母妫里昭与妫姓雄兽生下的庶子。论身份,他不及姞松正统,却比婼兰要尊贵。论神力,他虽然不如婼兰,但平三星的他怎么也比姞松要强。
即便婼里牺在纳了他们3个暖房奴后又属意收了嬴言,但那时的嬴言不过是下三星里没有背景的雄兽,曾经还做过炉鼎。
雌皇凤里牺之天门令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