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没错,能猜到这是禁术结界的确不稀奇。但能想到用禁术结界来对付我的兽可没几个。
禁术在兽世是被明令禁止的,是个兽人都不敢在五州使用禁术。
你竟然敢在王族宗门修士聚集的蛫岭区域内堂而皇之地使用禁术。”花洛洛微微垂眸,接着说道:
“说明你并不担心被人发现你使用了禁术。
我刚才指出你不是兽人,而你并没否认,如此说来你应当是魔国人。
可是,魔国人并不敢轻易踏足中原,中原王族以捕杀魔国人为提升修为的捷径,魔国人在中原就是砧板上的肥肉。
除非你是个被‘允许’存在于兽世的魔国人。
譬如流黄有酆氏横公鱼,或者硫磺栗陆氏窜天猴那样,被雌皇赋予血统重塑后拥有了兽人血统的,魔国人。
然而,你既不是横公鱼,也不是窜天猴。你能幻化成嬴言的兽形鸣蛇,又能以乌鸦的兽形示人,你定必是有翅一族。
大巫只说我得了瘴气,未曾有人知晓我被人下了毒。你一口道出我中毒,还清楚明白地说出那是冷凝毒,说明给我下毒之人便是你。
我虽不确定你是如何在我身上下的毒,但你会想到让我中毒,还算准了会有人用放血的方法来为我解毒,更是以此泄去了我体内部分的神力,并以禁术结界来增强魔力对我的作用,从而逼我现形。
可见,你打从一开始就目标明确,针对的是我。
从头至尾,你无非就是想知道我是谁。
放眼我身边出现过的人,有能力操控魔力,还对我的身份诸多猜忌,能在中原行走,甚至使用禁术也不担心会被治罪的人…”花洛洛顿了顿,猛地一抬眼,与乌鸦对视:
山陵使没有印章门还能那么快从胜遇宫赶来洞庭山,想必是有什么特殊的门道吧。”
嗖~地,乌鸦张开翅膀从大树上飞了下来,落地的同时幻化出了人形。
那张和徐民浩长得一般无二的脸,看得花洛洛很是别扭,但她还是尽可能表现得自然一些。
“呵呵呵~婼小君机智过人,在下早有耳闻。没错,盯上你的人就是我。
在胜遇宫时我没能看到你背后有没有伤,让你逃过了一劫。我若不用点手段,总不好让你再蒙混过去。
只有在禁术结界里,你身上到底有没有被我打伤而留下的魔力气韵才能一目了然。”鸮黄双手一叉一步步缓缓走向花洛洛:
“只可惜,你猜出了我的身份,却还是没猜出我到底是谁。
宫室秘道里被我打伤的人就是你,你偷听了我与雌皇的对话,早该是死人了。
若然不是你这张脸,还有你头上的那对角,我也不会留你到现在。”
“你到底是对我的脸有怀疑,还是对我头上的角有疑问?既然我早该是死人了,就算我告诉你我是谁,你迟早也是要杀我的,那么我为什么还要告诉你呢?
山陵使,不如你先来告诉我,我的脸有什么问题?我头上的角又有什么问题?”
雌皇凤里牺之天门令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