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毕方对地只的感情,就连地只也从未亲耳听他承认过。婼里牺怎会知晓?
“毕方既然在兽世存在过,那么总会有人了解他的曾经。
大神官与地只原本如此相爱,到头来却形同陌路。
这其中的恩怨情仇,除了有他们俩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想来,也有毕方的推波助澜吧。”花洛洛似是而非地回答道。
鸮黄狐疑地注视着婼里牺:“是他?”忽而,他大笑起来,哈哈哈~随着支离破碎的禁术结界一起,瞬间消失在了花洛洛的眼前。
“婼里牺,你破得了我的结界一次,未必还能那么走运破得了第二次。今天我可以是鸮黄、是嬴言,明天我就可以是你身边出现的任何一个兽。
我一定会弄清楚,你到底是谁。哈哈哈~”鸮黄的声音在花洛洛的耳畔回荡。
他将一颗怀疑的种子故意种在了花洛洛的心上。他要让雌性对身边的所有人都不再信任,他要看看,一个‘形单影只’的雌性还能再‘藏’多久。
周围的环境随着禁术结界的破碎以及鸮黄的离开而渐渐恢复了原样。花洛洛背上的伤也不再那般疼痛难忍了。
她四下看了看,刚想顺着地上的脚印摸索回去,就瞧见不远处的荆棘丛似是在晃动,好像里面躲着什么东西。
她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把扯开荆棘。
“嬴言?!”
呜呜呜呜~嬴言的嘴巴被一大把树叶塞着,说不出话,只能呜呜直叫。
花洛洛赶忙将树叶掏了出来,边替嬴言解开捆绑他双手的藤绳,边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是谁绑了你?”
即便花洛洛心中已有答案,但她还是试探地问道:“妘光死了,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我,小君,真的不是我。是大妫!”随着手被松了开来,嬴言立马从怀里摸出了一块名牌:“这是妘光的名牌,大妫给我的。”
“大妫?他什么时候给你的?”花洛洛追问道。
嬴言想了想,回答道:“就是昨天下午。我和妘光比试完,我输了,我把我的名牌给了他之后便往集合地回去。
半路,大妫突然出现拦住了我,不仅把我的名牌还给了我,还把妘光的名牌一并塞在了我的手里。
我正疑惑不解想要问清楚时,他突然就跑了。我觉得这其中肯定有古怪,便追了上去。
也不知道他七拐八绕地把我带去了哪儿。眨眼间,我一个不留神,掉进了土坑里。
那土坑可深了,看上去像是捕兽用的,土坑里全是泥石流一般的泥土,我整个身子不断向下沉陷,怎么也脱不了身。
就在我快被泥石流吞没时,来了好些个雄兽。
看他们的装扮和手里的工具,像是淘金客。他们把我从土坑里抓了出来,押着我一路来到了这里。
他们也没对我怎么样。其中一个带头的雄兽同我说,只要我乖乖地化出兽形就放了我,不然便杀了我。
我按照他的意思化出了兽形,那带头的雄兽当真没再对我怎样。”
雌皇凤里牺之天门令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