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赌这个新来的政协主席很快就能把车子房子都收回来。” 听到这话老赵乐了,他咧着嘴笑着说道:“行,那我就赌他收不回来,不过咱们要定个时间,两个月怎么样?” “两个月内他要是收不回来你就输了。” “我要你那个把玩了二十几年的紫砂壶。” 老孙点点头淡然的说道:“没问题,我赌他一个月之内就能收回来,你要是输了,把你那副白玉象棋送给我。” 老赵犹豫了,那副白玉象棋可是他留着传家的宝贝。 老孙这个狗日的早就盯上了,以前不管他拿什么跟自己换自己都不同意,没想到他还不死心。 “你可想好喽,我那把紫砂壶养的有多好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要是不答应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老孙也不着急,看着老赵犹豫的表情不紧不慢的说道。 老赵心中一动,一咬牙说道:“行,我跟你赌了,不过我得赌他一个月收不回来,不能两个月,要不然我吃亏。” 老孙点点头,爽快的说道:“没问题,咱就这么说定了。” “老哥几个你们做个见证,要是到时候有人反悔,老哥几个可得给他宣传宣传。” 老赵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道:“少在这里阴阳怪气的,我稳赢的局怕什么,我还怕你反悔呢。” “赶紧回家看看你那把壶吧,还有一个月的时间,看一天少一天了。” 几个人听到老赵的话全都笑了起来。 到了他们这个年纪,每天除了吃饱了饭下来遛遛弯,跟几个老伙计在一起下个象棋,打个扑克以外,就没有什么新鲜事。 今天老赵跟老孙这个打赌的事倒是让几个人变得兴奋起来。 几个人都嚷嚷着要替他们作证,不过赢了的人要请客吃饭才行。 老孙抬头看了一眼三楼的窗户,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微笑。 这些退了休的老伙计早就不关注静海官场上的事,更别提明州了。 但是别人不关注,他关注啊。 他不相信在明州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把明州官场清理干净的人物还搞不定何清平这个退了休的政协主席。 要是何清平聪明的话这个时候就该主动把这些东西交出来。 如果他不要脸皮,最后恐怕会让这个新来的政协主席搞得没有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