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他还不是眼巴巴地凑上来,点头哈腰地关心本郡主有没有吃好?” 虞幼薇闻言,呼吸一滞,感觉三观碎了一地。 不是?你是这么理解“点头哈腰”的吗? 还是说,我拿你当好闺蜜,你拿我当二傻子?! ........ 另一边,李渊将最后一块蛋糕咽下。 随后他用锦帕擦了擦嘴角,缓缓起身,行至长孙皇后和秦明跟前,缓缓道: “观音婢。” 长孙皇后闻声,连忙福身,恭敬道: “儿臣见过父皇。” 李渊微微颔首,轻声道: “老夫乏了,这就回福寿院就寝。” 长孙皇后急忙道: “儿臣送父皇回去。” 李渊摆了摆手,指着天空上绚烂的烟花,温声道: “不必了,你还是留下来,陪孩子们看烟花吧!” 言罢,李渊转而望向秦明,轻哼道: “臭小子,你跟老夫出来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是,老爷子。” 秦明连忙应是,跟在李渊身后,穿过热闹的人群,向着院外走去。 一路上,两人并未多言。 直到踏上通往福寿院的廊道,李渊这才轻声开口,缓缓道: “过了明日,咱们便要启程前往洛阳!” “老夫再给你一天时间,明日傍晚时分,务必要将那幅东海海舆图画出来!” 秦明走在李渊身侧,认真点头: “我明白,您老放心就是。” 李渊微微颔首,缓缓道: “嗯,你办事,我放心。” 言罢,廊道内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走出一段距离后,李渊脚步微顿,摆手道: “好了,就送到这儿吧!” 秦明微微一怔,旋即微微躬身,轻声道: “那您老,路上走慢些。” 言罢,秦明转而望向福伯,叮嘱道: “劳烦福伯,好生照看。” 福伯躬身行礼,恭敬道: “老奴明白,请小主人放心。” 秦明颔首,并未急着离开,而是打算目送李渊和福伯离去。 李渊见状,眼底闪过一抹欣慰。 转身之际,他略作迟疑,仰头望着夜空,眸中闪过一抹追忆之色。 少顷,李渊缓缓开口,嗓音微微发颤: “如今,这十余个女儿当中,唯有婉容那丫头,生得最像平阳。” “因此,这些年,我对她娇惯了一些,这才养成了如今刁蛮的性子。” 李渊的语气一顿,继续道: “日后,她若是惹你生气,还望你能给老夫几分薄面,多担待一些。” 秦明翻了白眼,无奈道: “不是,这么久了,您老还不了解我吗?” “以前是以前,她如今既然跟我了,我自然不会亏待她。” 李渊微微颔首,喃喃道: “那就好。” 言罢,李渊背负着双手,缓步离去。 福伯再次向秦明躬身一礼,随即快步追了上去。 不多时,二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廊道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