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杨云像个打假斗士一般,痛心疾首,振振有词道:“自杀……?阿史那自杀了?这人虽腿有些瘸,还如贵使所说,还是个哑巴……,可,可这人在我朝大殿之上,倒是立了大功地,如不是这人,我朝圣上与太子以及恽王,都不知身遭何种大险!
贵使,请速带马大人与在下前去后堂一瞧个究竟,如此英雄,不能草草后事,我等验明其身,禀报我朝皇上,定将这位大义之士厚葬,决不能任其默默无闻地离开这个世界……!”
见杨云言之恳恳,副使见状,叹了一声道:“小大人有心了,愿为我国一个小小无名之辈的下人仆役仗义金言,外臣铭感五内,二位大人,请……!”
一众人穿过前厅,越过迂回阔绰的走廊。只一会儿功夫便来到后堂马房。一众下人早已围着马房,神色唏嘘,杨云三步跨作两步,只见马房中果然一具尸体平躺在地。
杨云眉头一锁,迅速近得尸体身前,果不其然,这平躺的尸体倒与大朝会金銮殿上射鹰的那人
高矮胖瘦形象全无二致,眉眼胡须也一模一样。
难不成真的自己之前的推断错了……??
杨云望了望也已迅速近到尸体前的马植,终究有些心有不甘,两人心领神会,杨云装作悲痛关切的样子,人死为大,这人衣衫有些乱了,帮他整理一下衣衫。
趁着整理衣衫的期间,杨云无意将衫领一扯,果不然,脖颈处不见黑痣。替身,这人是替身!!!果不出所料,有可能是替身!!!
只一瞬间,杨云心中豁然雪亮,他朝马植望去,马植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以假乱真,这一场戏显然差点被蒙哄过关!
看来自己的猜测是对的!马植投来一撇眼神,杨云立马心领神会,看来,从一开始来这万仁馆内,就被金人套路算计了,为今之计,也只能以硬碰硬了!
杨云豁然起身,眉毛一挑,不再客气,盛怒一喝,开诚公布地怒道:“不对,这人非是大朝会上的那仆役。在下金銮殿上曾瞧的清楚,射鹰的仆役搭弓拉箭时,脖颈处有一颗非同一般的黑痣,这人脖颈处一无所有……。金使,此人非彼人,这作何解释……?”
杨云一言完毕,马植也是面色甚怒,极为愤慨道:“贵国诸使,我等要见的是金銮殿上勇猛射鹰的那人,诸位却要我等见极其相似之人,却不是本人的人,到底居心何在?
不惜找人替其自杀,以掩人耳目,也不愿我等见到那位金殿之上真正的射鹰之人,此等到底有何不可告人之目的?来人,给我大搜整个使馆,找出那位真人来!”
马植一令既下,先前由皇帝令童贯挑选的十几位便衣御林军侍卫立刻便开始行动起来,誓要将万仁馆内搜个底朝天。
然而这些便衣侍卫刚一行动,护卫使馆的金人侍卫却也迅即手中长剑欲拔出鞘,剑拔弩张,要阻拦起来。
严阵以待,誓要阻拦宋人侍卫强搜!气氛随之睹然由平和变得紧张压抑起来。兵戈相向可不是小事儿。
这些金人侍卫是没在三位金人副使的命令下就欲出手相阻的,眼见双方有剑拔弩张,互不相让,火拼之势,主事的金使已是怒喝道:“诸位,都且慢,都给我住手!!!”
一言已毕,这人神色一凛,换一口气,又继续言之凿凿道:“马大人,你身为大宋朝廷光禄大夫,官居高位,主管邦交事宜,当知邦交大礼,一国使馆代表一国国家,使馆之内,无论任何他国之人无权干涉,大人今日说搜就搜,贵国邦交难不成如此不遵天下邦国交往礼法,冒天下之大违,岂不怕天下邦国笑话与非议……。
我金使馆即便是寒舍陋室,也依然是我国在大宋国土上唯一代表我国朝廷、国权的象征,我使馆旦有任何风吹草动,都将受到我国上至皇帝陛下下至关心邦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