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达成共识后,南乔仙君也不推辞,他拿出一尊锈迹斑斑的三脚青铜鼎,放在案几上,然后开始念念有词。 滕人杰不敢出言打扰,只能站在不远处暗中观看。 少许后,南乔仙君把案几上的鳞片放在三脚青铜鼎中,又从袖口里掏出三枚铜钱,双手合拢,摇晃起来。 突然,他一松手,闷喝一声,咬破自己的舌尖,喷出一口血雾,吐在三枚铜钱上。 三枚铜钱在案几上开始‘骨碌碌’旋转,片刻后,三枚铜钱滚落在案几上,轻微的跳跃几下,不动了。 南乔仙君注视着铜钱,脸色越来越凝重。 怎么又是‘他’! “人杰兄!” 南乔仙君冷冰冰的问道,“你有所隐瞒!你没有说实话!你到底做了什么?竟然牵扯到人神共愤的事,大凶!告诉老夫,你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面对南乔仙君突如其来的责问,滕人杰心里一阵发虚。 他干笑了两声,问道,“南乔兄,何出此言啊?老夫已经和盘托出,没有隐瞒。我就是想知道,背后的人到底是谁?他还有没有其他的企图?” 南乔仙君冷笑道,“明人不说暗话!老夫不管你有什么布局,但是这卦象显示:你在和天道作对!如果你还有一丝良知,就如实告诉我,或许还有一条生路,否则万年之内,你将会万劫不复!老夫绝不危言耸听!” 滕人杰一阵心惊肉跳,对太乙金仙来说,这区区万年时间,就是一个恍惚,就是弹指一挥间! “南乔兄……” 滕人杰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心虚道,“老夫所图甚大,这个……嗯……唉,我鬼迷心窍了,想谋取一片大地胎膜……所以……” 什么? 南乔仙君大惊,他霍然转身,指着他厉声喝道:“滕人杰!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染指大地胎膜!这可是要遭天谴的、这可是天怨人怒的事!走,你跟我去北落双子,听候南琴前辈的发落,正好我师叔也在,看看他们会不会放你一条生路?” “不是这样的!” 滕人杰慌了,要是见到南琴蓝姬和克楚大道君,必死无疑! 他连忙解释道,“南乔兄,你听我一言,老夫修道无数年,我哪里不明白,抽取大地胎膜就是自绝死路、自绝道途!我怎么可能亲自出手?早年间,我无意中得到了地脉龙,就想偷梁换柱、瞒天过海……” 当他说到地脉龙时,南乔仙君就明白了一大半。地脉龙是什么东西?有什么作用?南乔仙君太清楚了!没想到滕人杰有这么好的运气,竟然得到一团地脉龙。 如果有了地脉龙,确实可以偷梁换柱。只要培养出带有自己意志的‘伪’界灵,就能让它心甘情愿的送出一片大地胎膜,从而躲过天道的惩罚。这属于你情我愿的事,天道也会默认。 “的确是大手笔!” 南乔仙君缓缓坐在椅子上,叹道,“我都为你感到惋惜!人杰兄,放弃吧!这里面的因果条线太复杂,剪不断,理还乱!及时抽身未尝不是一条明智的选项。” 滕人杰问道,“不是针对老夫的?” 南乔仙君笑道,“怎么说呢!嗯……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夺了你的机缘,不过他并不是针对你,而是顺手为之!你如果不追究的话,将来说不定还能结下一份善缘。” 其实,南乔仙君知道的更多,但是他也不能肯定、也不能说。从因果线上来看:入局者和数千年前手拿界域珠者,是同一个人。但是从两件事情发生的距离来说,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很明显:当年南乔仙君推衍出的落脚点在万葫灵界、青萍灵界这一片区域,而那片星空属于环屿星域。现在推衍出来的因果落脚点却属于未央星域。 这是绝不可能的事! 要知道,这两个星域之间的距离太远了!比环屿星域到南鱼星域还要远数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