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对其的折磨,这场大战堪堪维持在了一个小时内。
接着,看也不看被他折腾至陷入昏睡中的尹幼妤,趿拉来至落地窗前,右手大拇指即抵在太阳穴上后,闭眼陷入了沉思。
脑中想着这回再回北平的时候,应该便是黄兴河黄参谋长的总理就任典礼,紧随其后的就该是黄子慧与阎斌的婚礼了。
……
又想着还有南京赵家赵啸晟那一摊子事也在等着去处理,他只觉莫名的感到一阵心累。
良久,他勾唇冷笑一声:“陈梓言啊陈梓言,你说你把这商业版图扩得这么的大,一个人吃得下吗?中国有句俗语说得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就不怕成为有心之人的目标吗?”
旋即,似是想起了什么他蓦地睁开了眼睛,眸内即闪过一丝嗜血:“再吃不下它也得吃,不仅得吃好了还得消化好,陈梓言,上帝是公平的,它虽然给你关上了一扇门,但到底还是给你留了一扇窗,呵……从你决定把手伸进军政的那一刻起,这结局已然注定……”
刚才还觉得心累的他,此刻,就跟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只待时机一到他便下山抓捕猎物的这一刻……
这般想着,他当即转身离开了卧房,来至了楼下的客厅。
“叮铃铃铃……”随着一阵清脆悦耳的电话铃声响起,他心情愉悦地接起了电话听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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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他心情愉悦,连着说话也礼貌绅士的多了:“喂,您好,这里是于家洋楼,请问您找谁?”
电话听筒那一端的轮船上,即传来一声久违的浑厚男声:“陈梓言,你个臭小子,还记得你Uncle Gao,啊?”
居然是Uncle高一凡?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了他们二人还能相聚,这般想着,他拿着听筒的手都是颤抖的。
而另一端久不见陈梓言开口说话的高一凡,再度叫嚷道:“喂,你个臭小子,是没听见你Uncle我说话呢,还是如今变大老板了也学着看人下菜碟了?”
……
耳畔感受着高一凡久违的训斥,令本就心情不错的陈梓言更是欢喜不已,遂开口调侃道:“Uncle啊,您这脾气还真的是一如既往的火爆啊,哈哈哈哈……我只是太过震惊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嘛,这让你说的我陈梓言好像有多么市侩似的,怎么呢?看您这样应该是您的个人原因已经解决了吧,不然以我对您的了解以及您那性子,您还会回国内吗?哈哈哈哈……”
闻言,这头的高一凡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随即,看向了身边的妻子Lucy,露出一抹幸福:“你呀你,这么多年不见了,这嘴啊是更会说话了,对,如你所说的,你Uncle我的个人原因已经解决了,我在法国已经找到想要厮守一生的妻子,她可是我的Lady Luck哦,这此回国呢一是想带她见识领略咱们中国的风土人情,二是我个人纯想中国美食了,呐,梓言,咱们长话短说,一星期后的今天,我在外滩酒店定下酒宴,届时咱们好好聚聚,那就这样,我挂电话了……”
话落,电话听筒那端即传来嘟嘟的挂断声,陈梓言不由得哑然失笑,心想着你倒是让我插句话嘛。
放下听筒的这一瞬,他不由感叹起曾经那个爱马如命为了马场可以放弃婚姻的“怪人”Uncle高一凡,居然也有进入婚姻的这一刻。
果然,无论男女在没遇到合适的另一半之前,都不该草率地、盲目地一头扎入了婚姻中。
思及此,他再度想起自己与尹幼妤以及后面张露浓的结合而来的婚姻,顿觉得讽刺不已。
不论尹幼妤也好张露浓也罢,她俩跟自己属于是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眼见自个又陷入怪圈,他再次甩甩头,不愿在纠结于这个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