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他自老板椅上站起身,走向吧台倒了一杯水递于王夔。
面对着陈梓言递过来的水杯,王夔是一脸懵圈,看着事情走向不似他想那般,整个人很是局促不安。
不自觉的吞咽了口水,他迟迟不敢接这杯水,看得陈梓言勾唇嗤笑,这是怕他这个老板给他下毒?
想着这家伙,有胆子给人上眼药,却没胆喝他递来的水?呵,自己当初怎么就会容忍这种人留在马场里?
……
一个人怎么说变就变了呢?之前的那个王夔他确实是兢兢业业的好员工,可这才过了多少年啊?居然敢胆大到去私吞货款?
偷拿回扣在他看来本不是什么大事,因此,他才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这个世上没有谁会是那个出淤泥而不染的。
若真要一个个的去计较过来,那他这老板干脆不要活算了。
思及此,他将手中水杯搁置到一边,接着,拍了拍王夔的肩膀,眉峰一挑勾唇肃杀:“王夔啊,你还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呵,原还想着给你一次机会,却没料到你死到临头了还想挑拨是非啊,孙若与她是个什么样心性的人我心里有数,不然,我也不会升她为马场总经理,因着我的生意版图太大了,我一个人分身乏术唯有找个信任的人来替我管理,知道我为什么将你始终放在销售部经理一位上不往升吗?!那是因为我,不想因为你一粒老鼠屎而坏了我的一锅粥啊,你的那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是怎么说得出口的?嗯?你真拿我当戆度呢?由得你在这颠倒黑白的戏耍?”
闻言,王夔颤栗地迎上了陈梓言的眸子,后背脊梁骨不由得骨寒毛竖起来,如今的老板让他感到惧怕。
他早已不是昔日那个温润如玉的老板了,偏生他还不自知!
满意地欣赏着面前的猎物,被自己的一番话说的在那里战战兢兢,陈梓言只觉得身心舒坦。
他说过的,谁人敢背叛他,其下场就一个字,死!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下一秒,却见那王夔不争气的双腿一软,径直跪倒在地:“老板,我错了,您,您大人有大量,把我王夔当一个屁给放了吧……老板,我上有老下有小的,老板……”
话落,他立时磕头如捣蒜,直把额头磕的渗出了血犹不敢停止。
……
盲婚哑嫁系列之宅深如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