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梓言来至卧房后,发现赵寰并没有听他所说的睡下。
他遂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叹道:“我说寰寰啊,天色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啊?”
闻言,赵寰眉眼弯弯的冲着陈梓言撒娇道:“啊呀,人家睡不去嘛,倒是你啊,怎么回来了?”
闻问,陈梓言摆了摆手厌嫌道:“里面乌烟瘴气的,我就回来了……”
赵寰似是不信,继续追问:“你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仅仅就因为乌烟瘴气就回来了?她看不尽然吧?
陈梓言自以为隐藏的很好,却是抵不过她身为女人的第六感。
见状,陈梓言按了按眉心道:“什么都瞒不过你,唉,实话跟你说吧,我在那遇到张露浓了,我……”
赵寰不由勾唇一笑:“你呀,这有什么好瞒的呢?遇见就遇见呗!那怎么不见她跟你回来啊?”
陈梓言不由嘴角扬起一抹苦涩道:“回来?呵,她还在生我的气,又哪会轻易地跟我回来啊?寰寰,我真的不理解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对她对她家人已经足够好了,可她……”
……
赵寰一双手抚上陈梓言的肩膀,一边按着,一边开导着:“好啦,你暂时给她缓冲的时间嘛……我是女人,我理解她,你得等她想通了,再去说让她跟你回来的事嘛……”
闻言,陈梓言遂即点了点头,烦闷的心情瞬时得到些许的安慰,他遂按住了赵寰给自己按肩膀的手。
跟着,将她拉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坐下道:“好寰寰,你怎么这么好……”
说着,他将头埋入了赵寰的脖颈处厮磨。
见他这般孩子气,赵寰勾唇一笑:“你呀,还说我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你自己还不是一样的,呵……”
陈梓言瞬即抬头道:“寰寰,你那会装睡是吧?不然你咋知道我说的?”
“要不是这样,我能知道你的真心话吗?”赵寰挑眉一笑道。
见状,他不由得拿张露浓比起了赵寰道:“哎,为什么她就不能像你这样的善解人意呢?唉!”
这人呐,最怕的就是被拿来比较,陈梓言的这个行为无一不在说明,他从始至终就没觉得自己哪错了?
见陈梓言今晚时而叹息时而幽怨的样子,赵寰不明觉厉,心想这个男人竟还有这一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