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这样啊,那我们来得真的很是时候呢。”
谈话间,一只乌鸦自斜刺里飞来,抖开翅膀,在绪方等人的头顶上空滑翔而过。
在它身下,八百多名身份多样、年龄不一、服装不同、武器各式的骑兵森然肃立!
关于如何援助青登,绪方想到的方法非常简单——既然青登在“北朝”民间享有超然的威望,那么在最尊崇“仁王”的关东地区,能够拉来多少不惜拼上性命,也要助青登一臂之力的人呢?
就这样,他与葫芦屋等人赶赴江户,以“广场喊话”的方式来召集“志愿者”。
虽有做心理准备,但最后呈现出来的结果,还是令绪方等人目瞪口呆——闻讯赶来应征的“志愿者”,超过五千人!
千叶家族、跟青登有故的官员们、火付盗贼改的将士们、讲武所的武者们……在得知青登有难后,来自各行各业的“志愿者”,争先恐后地云集而来!
如此结果,饶是见惯风浪的绪方,也不禁吃了一惊。
这个数字,远远超出他们的预期。
木下琳倾尽葫芦屋的物力、人脉,也只能在短时间内调来八百多匹战马。
因此,他们只能从这五千余名“志愿者”之中,挑选出八百多名懂骑术的人,然后星夜疾驰地赶来救援大津。
再之后,便有了刻下这一幕壮景!
这时,一名葫芦屋的私兵策马奔至木下琳身后:
“主公!大家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进攻!”
木下琳轻轻点头。
“嗯,知道了。”
说罢,她与桐生老板不约而同地扭头看向绪方。
绪方察觉到他们的用意,挑了下眉:
“要由我来发表‘开幕辞’吗?”
桐生老板莞尔:
“这种时候,最应由你说些什么。”
木下琳轻轻点头以示赞同。
眼见二人抱持相同意见,绪方轻笑几声后,熟练地拨动马头,扫视,中气十足地高声道:
“诸位!请听我说!”
众人闻言,纷纷扬起视线,看向这位虽不知晓身份,但是散发着别样气场的中年人。
“橘青登就在那座城堡里!他需要我们的帮助!”
“长久以来,橘青登从不负‘仁王’之名,如神佛般保护着我们!”
“现在,轮到我们保护仁王了!”
在绪方喊毕的下一刻,桐生老板拔出腰间的佩刀,高喊道:
“杀!”
木下琳亦拔刀在手:
“杀!”
曾跟青登有故的人们放声高喊:
“杀!”
虽没跟青登打过交道,但非常崇敬青登的人们群情激昂:
“杀!”
众人的叫喊混合为一:
“杀!!!”
下一刻,由绪方领头的诸骑驱动战马,以排山倒海之势奔杀而出!大雾般的烟尘徐徐腾起!
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根本没学过骑兵战法,只懂得让胯下的马匹冲锋——但这也够了!
只要能冲锋,便足够了!
……
……
“那是什么?”
“援军……是援军!”
“东面出现援军!东面出现援军!”
“援军?这种时候怎么会有援军?!”
“真的是援军!八百余骑径直杀向敌军!”
“这、这是奇迹吗……”
……
突然出现的援军,不仅震慑住敌方,同时也令青登等人如陷幻梦之中。
惊愕、狂喜、不敢置信……难以计数的各类情感在他们脸上浮现。
虽不知晓详情,但很显然,现在不是踌躇的时候!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