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夫人喜欢甜食,却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多食,因此悠悠每次下厨做的甜食多是改良过的,甜度适宜,宫夫人自然欢喜。
“哎呦,还是悠悠念着我。不像那个臭小子,整日忙的见不着个人,一点都不贴心。”
别看宫夫人嘴上抱怨着,可是悠悠知道伯母这是口是心非,其实对于宫楚这个儿子,他们夫妻是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
只不过正如全天下的父母一样,都喜欢口是心非罢了。
“咳咳……”
一直被冷置一旁的宫南风实在是忍受不住两人的不理不睬了,忍不住轻咳几声,像是在博关注一样。
只可惜两个女子根本没注意到他,这让向来好脾气的宫南风一时间有些破功,不禁陷入自我怀疑,他宫南风什么时候变成这么无感的了?!
最后还是悠悠看不下去,掩唇偷笑,“伯父,您也尝尝,这梨羹滋养润肺,正合适您。”
宫夫人捅了捅宫南风的胳膊,“没听见悠悠的话,这可不只是给我准备的。”
宫南风被夫人美眸流眄闪了一下,心虚的应了声,“……那我就尝尝。”
矜持的执起汤匙喝了一口,“确实不错,甜而不腻,正适合你伯母,悠悠有心了。”
说这话的功夫,又喝了几口,宫夫人不失优雅的白了他一眼。
哼!口嫌体正直。
“伯父过奖了,悠悠不过举手之劳。”
宫南风面对小辈儿还是能做到和颜悦色的,“悠悠做的很好,你伯母平日多亏了有你陪伴在身边。”
宫夫人看小姑娘面皮薄,轻柔的拉过她的小手,安抚的拍了拍。
“对了,阿楚呢?怎么没见到他?”
“不是说他今日休沐吗?”
宫夫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这会儿还没见到自己那个冰山儿子呢,不禁皱了皱眉头。
宫南风闻言也是一愣,他走时告诉那臭小子今个他娘回家让他在家等着,这会儿又跑哪去了?
“我让他在家等着了,谁知道他跑哪去了呢?”
宫夫人不满的唠叨,“这个臭小子,就是没有我们悠悠贴心,自己亲娘回家他还见不着个人,当真是欠收拾!”
悠悠在一旁坐立不安,笑着给宫楚打圆场,“伯母莫气了,阿楚哥哥定然不是忘记了,说不定是为了出去给您准备惊喜呢?”
宫南风就眼见着自家夫人从气哼哼到风平浪静只用了一句话的功夫,当真是一物降一物。
宫夫人才不管对方在想什么呢,亲昵的拉着小姑娘的手小声的说着体己话,女人的话题永远没有尽头,宫南风被彻底遗忘了。
“咳咳咳……”
宫夫人与小姑娘的体己话被这接二连三的咳嗽声给打断了,微微蹙眉,状似忧心的问道:“你是不是着凉了?”
宫南风被人冷不丁的这么打断,酝酿的情绪彻底崩了,眼神幽怨的飞向自家不解风情的夫人,语气不自觉地带着一丝委屈,“没事,不过是公务繁忙回到家中又忘记了添衣罢了……”
宫夫人绷着一张脸,险些要笑出声来,这是什么话,说的就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一个大男人当着孩子还磨磨唧唧的,像什么样子!
宫南风心中玲珑有七窍,只管一眼就看出了夫人那眉宇间流露出的意思来了。
可是从没有一刻,他有些讨厌自己的聪明,“咳咳咳……”
这下假作真时真亦假了,不咳也咳了。
“我说你这人,也不小了,怎么还不懂得自己照顾自己。天凉就不懂得自己添件衣服吗?”
宫夫人说着又给他倒了一杯金银花煎的水,“来,喝点水压压,这金银花最是管用,正对你的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