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遇困龙,寻生门,东北壬癸水,可破万邪。"转头对众人喊道:"往黄河跑!"
众人跌跌撞撞奔出百米,身后传来山崩地裂的巨响。封东岭回头望去,只见整个塌陷处升起巨大的青铜鼎,鼎身的人脸纹路竟开始扭曲变形,化作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是历代葬身于此的观山太保。鼎内喷出的黑雾中,隐约浮现出三头六臂的魔神虚影,手中握着的正是那把传说中能斩断因果的血月镰刀。
黄河的涛声越来越近,封东岭却感觉脚步愈发沉重。身后的黑雾如同活物般追来,所到之处草木皆枯。李瘸子突然停住脚步,将烟袋锅狠狠按在地上:"东岭,你带着其他人走!我去引开这东西!"不等封东岭阻拦,老人已经转身冲向黑雾,沙哑的歌声在夜色中回荡:"生也黄河,死也黄河..."
黑熊一把拽住封东岭:"别磨蹭了!李爷用命换的时间!"封东岭咬了咬牙,带着众人继续狂奔。当他们终于抵达黄河边时,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回头望去,只见李瘸子化作一团耀眼的火光,与黑雾中的魔神虚影同归于尽,而那座青铜巨鼎,正在缓缓沉入浑浊的河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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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风卷着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封东岭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他望着翻滚的黄河水,想起临行前父亲的叮嘱:"观山一脉,守的不是财宝,是不能现世的罪孽。"此刻他终于明白,这黄河底下,究竟镇压着怎样恐怖的存在。
"现在怎么办?"有人颤抖着问。封东岭弯腰捧起一捧河水,看着掌心浑浊的泥沙缓缓流逝。罗盘指针依旧疯狂旋转,在水面投下扭曲的阴影。远处的天空泛起鱼肚白,但他知道,真正的黑暗,才刚刚开始。
黎明的曙光撕开云层时,黄河滩上的众人皆是一脸劫后余生的恍惚。封东岭蹲在河边,任由河水冲刷着洛阳铲上暗红的血迹,那些血渍在接触水流的瞬间竟化作黑色烟雾,袅袅升腾间隐隐传来凄厉的哭嚎。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望向河水深处,青铜鼎沉入的位置正翻涌着诡异的漩涡,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
“封先生,李爷他...”黑熊攥着断裂的工兵铲,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其他几人也都沉默不语,眼神中满是恐惧与茫然。封东岭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从背包里摸出观山太保祖传的龟甲,龟甲上的裂纹在晨光下泛着幽光,像是某种神秘的文字。
“收拾东西,立刻离开这里。”封东岭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但在此之前,我们得先做些准备。”他带着众人沿着河岸搜寻,终于在一处芦苇荡里发现了半埋在泥沙中的破旧渔船。船身布满青苔,船舷上刻着些古怪的符号,仔细辨认竟是殷商时期的文字,大意是“渡魂不渡人”。
众人合力将渔船拖到河边,封东岭从怀里掏出三炷香,点燃后插在船头,喃喃自语:“河神在上,借船一用,他日定当重谢。”说来也怪,香烟刚升起,原本平静的河面突然泛起涟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下回应。
上船后,封东岭取出罗盘,指针依旧疯狂转动,但隐隐有了指向。他眉头紧锁,按照罗盘指示的方向划动船桨。河水越来越浑浊,温度也低得惊人,众人甚至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凝结成霜。
行至河中央时,水面突然剧烈震动,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水下浮现。那是一只足有丈余长的老龟,龟壳上布满藤壶和水草,最诡异的是龟壳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与他们在渔船上看到的如出一辙。老龟睁着浑浊的眼睛看了看众人,缓缓开口:“观山后人,你们不该来此。”
封东岭心中一惊,连忙抱拳:“前辈,我等无意冒犯,只是那困龙鼎...”老龟叹了口气,打断他的话:“困龙鼎现世,天下必将大乱。三百年前,我的主人曾参与镇压此鼎,如今鼎中邪物苏醒,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