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绪则是快速的来到门口,眺望周围,手也按住了剑柄,喝道:“伯约,杀了他!再谎称此人伤重而亡,丢到城外喂野狗。”
见姜维和梁绪如此果决,张青脸色大变,忙道:“误会!误会!二位英雄若无门路,我或可引荐!”
姜维冷笑:“你?一介小小的曲长,也敢妄谈引荐?不外乎是想拖延时间好暗中告密,你真以为我不知?”
看着悬在脖子前的利刃,张青只敢头皮发麻,双手示意姜维不要冲动,连忙解释道:“实不相瞒,我早已投了汉军,西县就是我助汉军夺取的。
只因诈上邽时失败,魏将军才令我来诈冀县。我还可以告诉你们,此番汉军的主将乃是大汉的太子!二位若真有相投之意,可助太子拿下冀县,今后必受重用!”
姜维和梁绪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惊。
“刘禅今年不过十六岁,怎能当主将?你编也编个好的理由!”姜维低声轻喝。
看着更近的利剑,张青更是紧张:“我真没骗你们!太子虽然是主将,但发号施令的乃是汉丞相诸葛亮!就是你深敬的那个诸葛亮!”
姜维徐徐放下利剑,眼中依旧有猜疑:“当真!”
张青长长的松了口气,举天发誓道:“绝无半句虚言!”
梁绪走近道:“伯约,观其神情,不似有假,应是真的,他也没资格诳骗你我。”
姜维这才收剑入鞘,向张青行了一礼,道:“方才是我无礼了,请张曲长见谅。”
张青连忙回礼:“都是误会一场,只是如今马遵紧闭了四门,我无法出城,还请二位能相助。”
梁绪轻笑:“这有何难?我乃郡中功曹,想放一个人出城轻而易举。只要张曲长能向太子和丞相举荐我等,今后必有所报!”
张青惊讶:“莫非还有其他人,也有投效大汉之意?”
梁绪点头:“主簿尹赏、主记梁虔、郡吏上官子脩,皆乃我二人好友,可共为内应。”
张青大喜:“若如此,我必会向太子和丞相举荐尔等。只是口说无凭,还请给个信物。”
梁绪犹豫,刚要胡诌个理由推诿,姜维则是直接应道:“你初降不久,若无信物,的确很难令人信服。我可修书一封与你带回。”
随即。
姜维寻来笔墨绢帛,信手而撰,洋洋洒洒数百字跃然绢帛上。
维本陇右布衣,幼承庭训,尝闻君子立世当择明主而栖。
然自董卓乱政以来,雍凉之地屡遭兵燹,百姓如坠水火,又有曹丕篡汉,士民皆哀。
维每思之,未尝不扼腕泣血。
今观天下大势,窃以为汉室虽衰,然汉皇陛下提三尺剑复起荆益,仁德布于四海,维深敬之。
闻太子亲统王师,丞相运筹帷幄,连克祁山三城,此诚光武中兴之兆也!
维尝夜观天象,见紫微星耀于南斗,此天命在汉之征,岂曹魏伪朝可逆?
马遵匹夫,性多狐疑而无断,闻汉军势猛,竟疑吾有二心。
今城中功曹梁绪、主簿尹赏皆忠义之士,相约献城。
若不嫌我等背主污名,我等当开北门以迎王师。
冀县粮秣可支三载,武库箭矢十万,得此城则陇右门户洞开,长安如在掌中矣。
维素慕丞相之才智,更敬汉皇陛下之仁德。
愿效马前卒之劳,执鞭坠镫,虽斧钺加身亦不悔也。
倘蒙不弃,敢请赐环首刀一柄,他日阵前斩将,必使逆贼知汉家仍有热血儿郎!
临书涕零,不知所言。
天水姜维顿首再拜
随后。
姜维将信交给了张青,让张青妥善保管,最后更是威胁道:“张曲长,明人不